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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西法沉默了。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非他不可,或许他只是把他当成玩物,又或者是一时兴起。
他做不出那种一生只有他一个人的承诺,他的一生出奇的长,而西塞尔始终是个凡人。
房间内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很久,路西法垂下眼睑,避开了那个关于“非谁不可”的问题。他活了太久,见证过无数人们的恶劣和感情,一个人的真心是那么廉价又沉重。
他伸出手解开了西塞尔脚踝上的皮扣,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别自作多情了,神父。”路西法冷哼一声,嘴角下垂试图找回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面孔,“我们只是契约关系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些?”
西塞尔听到这话也没说什么,撑着手臂想爬起身,但被玩得太狠了身体跟废了一样,只能用眼神求助路西法。
虽然嘴上刻薄,但一和西塞尔对上视线便败下阵来,路西法暴躁地找出一件睡袍,将那具布满红痕与液体的身体胡乱裹住,随后一把将他横抱起来,走向浴室。
浴室内的水汽迅速蒸腾,模糊了那些玻璃镜面,路西法沉着脸,将西塞尔小心地放进宽大的浴缸里。
冷冽的空气与温热的水流形成鲜明的对比,激得西塞尔猛地瑟缩了一下,蜷缩在路西法的臂弯。
“别乱动。”路西法低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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